见过火堆上生了病的飞虫吗？画着圈圈，忽上忽下的。我看不出这是为了什么，倒像是吃了兴奋剂后一种盲目的失控。我从没见过一只飞着飞着就掉了下来的，像是只要火在，它们就能永恒存在。 可电子为何也能保持这般永恒呢？
波尔说，原子会具有各种不连续的定态，定态中的电子即不会辐射也不会吸收。那定态怎么决定呢？把与广义动量对应的广义坐标作为微元，对广义动量进行环路积分，这结果就看作角动量。不同的轨道用不同的角动量来区分，角动量就是量子化的。另外，大师引进了量子跃迁的概念。能级只能以跳迁的形式瞬间改变，释放的频率正比于两能级的能量之差。
这些都是事前的假定，假定是不用讲理的。奇妙的是，这些假定暗含了一些事后被验证的真理。人是不能被说服的。巴耳末公式可以很准确的描述氢原子的光谱，但公式里的平方项之差的物理意义一直没有合理的解释。如果把这个平方项看作能级，平方项之差看作能级之差，那这些假定就有了现实意义，光谱线是和能量相关的。
可是，也就到这了。知道谱线的大致位置分布，但对某个谱线的宽度没有给出任何信息。甚至，两个及以上电子的原子，他们的光谱都无法解释。对于散射态的原子，也没有更多的信息。
生了病的飞虫在火苗上空转着圈，它们永恒的转着，别问为什么，这是世界存在的基石。